这次上海电视节成立了“电视剧导演工作委员会”,简称“电导工委”,十几位大佬级导演如陈家林、张国立、高希希等齐刷刷亮相。发布会开得很象个“琶贴”,很有趣也很轻松。每位导演都上台讲话,他们讲的话比拍的戏还精彩。
穿得很休闲的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李培森主任致辞的时候说:今后电视台收到1个亿广告的时候,应该考虑有百分之多少必须用作节目制作,这些理论都是要逐步逐步通过各个专业委员会来影响舆论。(大意)李说的这些话比较艺术,他实际上是希望这样一个大佬云集的“电导工委”能在提高电视剧收购价上作出更大贡献。他还说了这么一句话:“这么大一个行业,这么大一个产业全靠游击性发展也不太可能”,这句话的潜台词是要真正提高电视剧投资利润率,实现电视剧市场真正繁荣(非虚假繁荣),成立专门性委员会,细化组织,改变各自为政、单兵作战的局面很重要,甚至可以说是一条必由之路。
这样的一个行业性组织,除掉它的政治意义,更多的还是团结以及维权意义。团结之后,任何团体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维权,但说电视剧导演是电视剧行业的“弱势群体”,恐怕会很“矫情”,谁都不会相信,这十几个担任“电导工委”常务理事的大佬更不可能成为“受气包”,那他们还需要维权吗?维什么权?我认为,他们需要维权,且主要是帮电视剧投资人维权,利用他们的影响力为整个电视制作行业维权。
现在的电视剧是买方市场,基本是买家说了算,在演员、剧本、导演成本不断上涨的同时,收购价格却增长缓慢,这必然导致电视剧利润空间严重缩水,有业内人士打趣说:投资方亏本很容易,演员、导演挣钱很容易。这种畸形现象当然会带来恶性循环,既然这个行业难赚钱,又有多少人有多少大机构愿意再投钱进来呢?与此相反,各电视台广告收入普遍增长迅猛,电视剧收购价象“蜗牛爬坡”,好电视剧带来的广告收入却是“竹子开花”,这当然不公平。
有人将“电视剧投资赚钱难”现象完全归咎于制作成本的不断攀升,这里面隐含着“导演太贵”等话外音。但我觉得这绝非主要矛盾,本质上的矛盾还在于“在制作费难以缩减的前提下,卖价增长幅度远低于播出平台利润增长幅度”,从而形成解决不了的“三角”难题。李培森的话其实一针见血,他在大佬面前的“寄语”,更象是对电视剧导演们的集体期待。对电视剧导演来说,作为电视剧行业的重要一环,应该担负起更多“为行业打气,为行业输血“的责任。
当然,李主任并非全国导演的领导,大佬加大佬的努力,也不代表电视剧就一定能实现“价格与价值相符”,但这总代表着一种尝试方向,代表着责、权、利统一的某种积极姿态,值得来点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