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,徐沛东、傅庚辰、阎肃、谷建芬、李海鹰、付林等知名音乐人士对以《那一夜》、《放屁》等为代表的网络歌曲进行了痛批,在乐坛乃至整个网络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。然而平心而论,相对于乐坛来讲,文坛特别是网络小说其实更为低俗。
“淫言秽语、宣传色情,辱骂攻击、歪唱恶搞,矫情做作、无病呻吟,东拼西凑、废话连篇,佶屈聱牙、语无伦次,哗众取宠、庸俗无聊”被专家们归结为低俗网络歌曲的六宗罪,同样这六宗罪在今日文坛,特别是网络小说中都得以淋漓尽致的展露。

去年凭借一张“馅饼”走红的梨花教主赵丽华,可以说是风光无限。先是当选了市作协副主席不说,就连教育部都将“梨花体”作为汉语新词汇予以收录和发布。“我坚决不能容忍/那些/在公共场所/的卫生间/大便后/不冲刷/便池/的人”,像这样的口语、梦呓如果也叫作诗歌的话,那简直就是对中华五千年的文明史和“诗的国度”称谓最大的嘲讽和亵渎!然而令人痛心的是,这样的“作品”却受到了部分人的认可,这不是文坛的低俗化倾向,又会是什么?
至于那些诸如《姐姐.我和妓女的故事》、《爸爸,我怀了你的孩子》、《老板我动了你的老婆》、《一面欢愉,一面疼痛》此类的小说名字,则已经不是低俗,而是公开的叫春和恶俗了,比歌曲《放屁》有过之而无不及!
文学艺术是源于生活、而又高于生活的凝练和升华,没有生活也就无所谓艺术。《红楼梦》之所以成为经典,那是因为曹雪芹三十岁后于悼红轩中披阅十载,增删五次的心血结晶。反观当今之网络写手,大部分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,有没有生活阅历就不用说了,单是凭那每天上万字的写作速度(据称有人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竟然写出了五十万字的“经典”),就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,你靠什么时间去组织素材、什么时间去思考故事情节?这样的写作,除了抄袭拼凑、制造一堆文字垃圾之外,还能作到什么?
恕不能在这里引用原文,否则就有为虎作伥之嫌。春树的性早熟、卫慧的性亢奋、安妮宝贝的性冷淡、二月丫头的“下体评世界杯”,诸如此类的糟粕竟然能够得以出版发行,也就难怪有青少年把《上海宝贝》和《寂寞男人》买来,放在枕边堂而皇之的当作黄色小说来看了,说轻了是那是性启蒙读物,说重了那就是性犯罪教材。试看当今之网络文学,岂不就是几个或丑或俊、或老或少的手淫女人,教唆着一邦不谙世事的青少年在集体淫乱而独领风骚?
徐沛东老师将“恶俗歌曲”带来的“流毒”归纳为4点:“败坏社会风气、毒害青少年心灵、玷污音乐艺术、降低国民音乐素养”。而只需要将“音乐”改为“文学”:败坏社会风气、毒害青少年心灵、玷污文学艺术、降低国民文学素养,这就是恶俗文坛给我们社会所造成的影响。